摘要:
      《星星的孩子》,这组片子于2012年六一节前夕(5月31号)在大同市一家自闭症康复机构拍摄,拍摄的想法最先源于去年在网络和社会上引起强烈反响的一本书《爸爸爱喜禾》,作者是北漂一族的小蔡,这本书当时给我最大的感受就是笑着哭,笑于字里行间流露出作者的幽默,对生活的热爱乐观,哭于小蔡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的无奈 无助。
       在拍摄之前电话联系过康复机构负责人3次,最终同意去拍摄,在康复机构(由于面临政府拆迁,机构临时搬到租来的一户小院里),我与负责人在办公室聊了大约两个多小时,话题有三:一是自闭症孩子的现状,二是机构工作人员和家长的心理态度,三是机构的发展状况。
       结合这次的拍摄,我想谈谈这次拍摄的背景和拍摄意义及手法的运用:
      拍摄背景:工作人员和家长的心理,在当地,他们很在乎周围的异样眼光和说法,每当他们带孩子外出的时候,人们都会投以异样的眼光,不管是关切也好,猎奇也好等等,总之家长或工作人员都会有同样的心理反应:我领了一个奇怪的孩子,一个有别于正常孩子的孩子。换位思考,我相信会有很多家长都有这样的心理:很不舒服,以后还是少带或者不带孩子到公共场合,更不用说上媒体了,甚至有的家长都不愿意让人们知道我有一个这样的孩子,等到孩子好了再出去,脆弱的心理保护着孩子也保护着自己。 在这样的背景下,《星星的孩子》这期摄影没有出现孩子们的面部特征,有的只是影子、局部。

 
     拍摄意义及手法:首先作为纪实摄影,从现象学社会学的观点来看,由常识和日常生活构成的人类世界是最高的实在,这个世界的本质特征在于它的一切都是人们生活于其中并进行各种具体活动的社会环境。也就是说,不管你是一个业余纪实摄影师还是一个专业纪实摄影师,首先你是日常生活中的一个生活个体,我们所处的生活环境决定了我们更应该关注的是日常生活世界当中的芸芸众生。面对一群患有自闭症的孩子,现在已经为数不少,我们必须要把他们当做我们身边的一个普通的生活个体,不能当做异类。
     那么作为行动者的纪实摄影师,关注日常生活、关注生活个体并不是说在毫无深层次意识下的随便记录,在完成一个专题的拍摄过程中,至少有两个必要的事情要做好:
     首先,在举起相机行动之前,摄影师必须明确自己要通过什么样的日常生活元素来表达什么样的主题意义,摄影家阮义忠的《人与土地》摄影集中有三幅乡村劳作的照片,作者通过庄稼汉日常干农活的景况传达一种代代传承的播种、深耕和收获这样一种传统伦理道德价值;其次,对于纪实摄影师来说,无论镜头前的被摄对象是美是丑,是贫穷是富裕,是灾难还是欢乐,都要怀着尊重对象和关怀对象的心态去拍摄,而不是以一种猎奇或怀有某种目的心态去拍摄,尊重对象的要求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摄影师在拍摄过程中,与被摄对象接触时,首先应该给予对象人格上的尊重;二、摄影师的拍摄也是一个与被摄对象内在意识流交互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摄影师绝对不可为了满足自己的创作欲望,而掩盖了对象的存在。摄影家要和对象维持一种平等的关系,换句话说,在拍摄者与被拍摄者之间,虽然有一种主从关系,但不能以驾驭及使用对方的态度去创作。纪实摄影师绝不能打着“人文关怀”的幌子,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势来看待被摄对象。惟有照相机前和照相机后的人,呈现平等对待的关系时,才能使影像真正达到纪实见证的目的。
       其次,纪实摄影人性传达的意义需要传播去实现,尤其现在传播方式高度迅捷发达的网络时代,如果不能传播,那么我认为这张照片在按下快门的瞬间就死掉了。这就涉及到传播学的问题,传播总的来说有两个层面:一是传播的符号,二是传播的内容;作为影像传播来说,视觉是第一要素,这就要求我们在拍摄的时候尽量加强视觉的可读性——画面布局,美的语言是通用的,不管你的受众是什么层次。所以视觉美必须要重视,布列松的决定性瞬间就是经典的理论指导。作为传播内容来说,纪实摄影所凝固的影像符号本身不是目的,了解你身边的日常生活世界,尊重,解释并对这个世界进行人性的传达才更加有意义。
      
     
       这期片子的拍摄都是在和孩子们的相处过程中抓拍完成。
     
       摄影的手法为内容服务,内容为人性的传达服务
 
      最后衷心感谢姜林老师、祝天华老师、钱永宁老师、陈晓东老师,尤其是四月风罗兄对《星星的孩子》这期片子的关注、点评和指导,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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